剧情:
我至今仍能感到那震颤从脚底升起,穿过脊骨,直抵牙齿——当白光吞噬沙漠的瞬间,我竟想起《薄伽梵歌》那句:“我成了死神,世界的毁灭者。”他们只看见我站在台上接受欢呼,看不见我夜里反复擦洗双手,仿佛指甲缝里还嵌着新墨西哥州的沙粒与辐射尘。凯蒂说我身上有杏仁味,苦的那种。我知道那不是她的幻觉——是那些未诞生的未来,是广岛长崎孩子们未出口的哭喊,在我血管里结晶成的氰化物香气。最可怕的不是我们造出了它,而是当杜鲁门拍着我肩膀说“别把国家大事扛在你脆弱的良心上了”时,我竟有一瞬渴望相信:我只是个工具,不必为握刀的手负责。
用手机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