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情:
梅雨季的筒子楼总是泛着潮气,晾在过道的白衬衫滴着水,在水泥地上晕开两滩相依的影。她踮脚收床单时,他恰好端着搪瓷缸从水房回来,热气模糊了眼镜片。谁也没说话——这些年早已不必说话。只有他转身时,她瞥见那件旧工装肘部细密的补针,是她用厂里废弃的降落伞线缝的,银亮如雨丝。窗外广播正播着恢复高考的消息,孩子们追逐着跑过长廊。她忽然把脸埋进晒过的被单里,深深吸了口气,阳光的味道混着霉味,像极了那些年他偷偷夹在她课本里的槐花。